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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与中共北方党组织的建立和发展

  李大钊是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先驱者,是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是中共北方党组织的奠基人。他是最早提出在中国建立共产党的理论家和实践家,他不仅重视在工人中建党,而且重视在农民、少数民族和军队中建立党组织。“在他领导下,北方党组织派出许多同志在冀、鲁、豫、晋、陕、内蒙和东北的广大地区开展了党、团工作。”①建立了各地的党组织。

  在宣传俄国十月革命经验和马克思主义过程中,李大钊逐渐认识到:中国要走俄国十月革命的道路,必须建立共产党。他在《团体的训练与革新的事业》一文中指出:“俄罗斯共产党,党员六十万人,以六十万人之活跃,而建设了一个赤色国家。”②而要彻底改造中国,走俄国十月革命的道路,必须建立一个象俄国布尔什维克那样的党。李大钊关于在中国建立一个无产阶级政党的思想,推动了中国共产党的创立。

  五四运动以后,在马克思主义传播和工人运动发展的基础上,1920年3月,李大钊在北京大学秘密建立了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在思想上和干部上为在北方建党做了准备。同年10月,在共产国际代表的帮助下,李大钊、张国焘、张申府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室秘密成立了北京共产主义小组。随后又吸收邓中夏、罗章龙、刘仁静、何孟雄等人加入小组,李大钊为小组领导人。不久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改名为中共北京支部,李大钊任书记。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中共北京支部先后改名为中共北京地委、中共北京区委和中共北方区委,李大钊为主要领导人。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后,李大钊多次派遣北大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成员和北京党组织成员到北方各地宣传马克思主义,开展工人运动,建立共产党组织。

  李大钊与河北工人中党组织的建立

  当时的河北产业工人(包括北京、天津)在数量上,除上海以外,比任何一个省份都多。李大钊非常重视工人阶级在革命中的地位和作用。在1920年春天至1921年春天,李大钊多次派遣罗章龙等人到唐山进行社会调查,开展工人运动。1921年春,京奉铁路唐山制造厂(以下简称南厂)先进工人邓培经罗章龙介绍加入北京共产主义小组。1921年春,李大钊派社会主义青年团员北大旁听生李树彝到唐山帮助邓培开展革命活动,1922年3月,邓培在参加远东人民代表大会从苏联回国以后,根据中共北京地委关于发展党员、建立组织的指示,在南厂的社会主义青年团员和工人骨干中发展了阮章、王麟书、许作彬、李华添、刘玉堂等人入党,在此基础上,1922年4月,建立了中共京奉铁路唐山制造厂支部,由邓培任书记,隶属于中共北京地委③。党的二大以后,经中共北京区委批准,建立了中共唐山地方委员会,邓培任书记,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从此以后,唐山成为京奉铁路和京东地区工人运动的中心。

  李大钊非常关心在铁路工人中建立党组织。1920年,他就派遣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员到铁路工人集中的张家口、石家庄等地传播马克思主义,建立工会组织,发展党、团员。1922年,李大钊利用直系军阀与奉系军阀的矛盾,经北京政府交通总长高恩洪允许,派遣张昆弟、安体城、陈为人、何孟雄、包惠僧、袁子贞等6名共产党员到京汉、京奉、京绥、陇海、正太、津浦等铁路以密查员的身份开展工人运动,建立党的组织。1922年春,何孟雄以京绥铁路密查员的身份到达张家口,他和共产党员张隐韬等一起在铁路工人中组织了没有员司参加的“车务工人同人会”,并介绍先进工人李泽入党。6月份又发展了康庄车站工人李连生、周振声入党,建立了张家口的第一个党小组,称为“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张家口铁路工人小组”。10月,又发展张树珊、张小珊、魏华池、付国忠4人入党,小组改名为“中共张家口铁路工人小组”。到1923年初,已在张家口的铁路系统中建立了3个党员小组。二七惨案以后,工人运动转入低潮,何孟雄根据李大钊的指示,采取“隐蔽斗争、秘密联络”的方针,使党组织得到进一步发展。1924年春,建立了中共京绥铁路支部,书记何孟雄,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在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革命统一战线建立以后,为了贯彻党的三届一中全会决议,中共北京区委和李大钊派遣王仲一、江浩、张良翰等共产党员到张家口,他们在建立国民党组织的同时,秘密建立共产党组织。1925年初,王仲一,江浩等人根据李大钊的指示,为了统一张家口地区的党组织,建立了中共张家口特别支部,由王仲一任书记。李大钊认为,张垣乃西北一带的枢纽与关键,急需建立党的统一领导机构。于是,又派出肖子暲(肖三)、杨洪涛等人到张家口。他们与原特支领导人王仲一、江浩等人一起开始筹备中共张家口地方委员会,在筹备过程中,李大钊亲自与他们谈话,布置任务。1925年10月,中共张家口地方委员会正式成立,书记肖子暲(后由王仲一、丁孜孜担任),地委秘密代号“章迪芳”,对外公开用国民党察哈尔特别行政区党部的名义。党内刊物《西北响导》④。

  石家庄的党组织是在李大钊的关怀下建立起来的。1920年,在李大钊的影响下,邓中夏、朱务善率领“平民教育演讲团”到石家庄铁路工人中宣传马克思主义。1921年冬,经罗章龙介绍,石家庄铁路机厂先进工人孙云鹏在北大西斋入党。1922年8月,李大钊派遣张昆弟以正太铁路密查员的身份到石家庄开展工人运动。1922年12月,在成立正太铁路总工会的同时,成立了正太铁路总工会党团,由张昆弟任书记。李大钊很重视石家庄的工作,他认为石家庄有现代纺织工业,又系东西南北的交通枢纽,战略地位很重要。这些地区的工作应加以重视⑤。根据李大钊的意见,1925年12月6日,中共北方区委决定在石家庄建立党的特支,并派共产党员王光宇(王斐然)到石家庄负责筹备工作。1926年1月,王光宇与先期由全国铁总派到石家庄从事工人运动的共产党员王警昆(王鹤寿)、傅茂公(彭真)一起建立了中共石家庄特别支部。由王光宇任书记,隶属于中共北方区委⑥。

  李大钊与北方农村党组织的建立

  早在五四运动期间,李大钊就提出了“到农村去”的口号。他在《土地与农民》一文中提出:在半殖民地的中国,在“估量革命动力时,不能不注意到农民是其重要的成分⑦”。李大钊在北方工人中创建党组织的同时,也很重视在农民中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在中共北方区委建立以后,李大钊曾亲自领导农委工作。根据李大钊关于在农村中建党的思想,中共北京党组织派出党员到各地农村开展建党活动。

  中国北方农村最早建立共产党组织的是河北安平县。1923年3月李大钊介绍弓仲韬(安平县台城村人)入党。同年8月,根据李大钊的指示,弓仲韬回到原籍开展革命活动,发展了农民弓凤洲、弓成山入党。1923年10月,建立了中共安平县台城特支,由弓仲韬任书记,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李锡九系安平县任庄村人,早年留学日本,曾任国会议员,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在北京结识李大钊。1922年由李大钊介绍入党。1923年4月,根据李大钊的指示,李锡九回安平一带开展建党工作。1924年初,李锡九介绍安平县北关高小校长李少楼和李振庭、李汉晖等人入党。2月份建立了中共安平县北关高小支部,书记李少楼,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1924年春,弓仲韬与李少楼取得了联系,他们共同介绍教育界知名人士张麟阁入党,3月建立了中共安平县敬思村支部,书记张麟阁,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为加强对安平党组织的统一领导,1924年8月15日,在敬思村召开了中共安平县第一次党员代表会议,选举产生了中共安平县委员会,书记弓仲韬,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

  1924年春,李大钊寄书李锡九。希望他发展在饶阳县影响较大的进步知识分子韩子木入党。韩子木是李锡九的好友,曾任直隶省议会议员。韩子木入党以后,很快地在饶阳县发展一批新党员,韩成为在饶阳建党的中坚力量。在党组织发展的基础上,1925年10月,安平县委与饶阳县党组织合并,建立了中共安饶联合县委,书记弓仲韬。1926年7月,建立了中共安饶深中心县委。书记刘金玉(后弓仲韬),下属组织有10个党支部。

  乐亭县是李大钊的故乡。乐亭县党组织是在李大钊的关怀下建立起来的。1923年9月,直隶省教育厅决定在乐亭县立高小的基础上成立乐亭中学。李大钊利用他在乐亭社会上的影响,推荐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的共产党员王岑伯(乐亭王滩村人)任乐亭中学校长。1924年1月,李大钊又派遣北京工业大学毕业生共产党员王德周以英语教员的身份到乐亭中学从事革命活动。王岑伯和王德周通过教学改革,向学生传播新思想。1924年冬,王德周根据中共北京区委的指示,将徐凌汉、贾坤普、葛玉田、王成奎等4名年满18岁的团员转为共产党员,建立了中共乐亭县支部,书记王德周。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中共乐亭支部建立以后,便向周围农村发展党员。1925年,建立了中共乐亭地方委员会,书记王德周,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⑧。

  玉田县的第一名共产党员江浩是1921年由李大钊介绍加入北京共产主义小组的。1925年夏,作为中共天津地委委员的江浩根据李大钊和中共天津地委的要求,利用关系和在县教育局开办小学教师暑期讲习班的机会。成立了国民党玉田县党部,并介绍国民党中的优秀分子李立元、张明远、肖志斋、王佩青等4人加入共产党。1926年5月,为了加强对玉田反捐抗税斗争的领导,共产党员肖志斋、李立元、王佩青曾在县教育局内成立中共玉田支部。因遭反动当局破坏,8月停止活动。1926年9月,李大钊派遣从广州农讲所学习回来的张明远和在开滦煤矿从事工人运动的共产党员杨春林以农民运动特派员的身份到玉田县开展农民运动,恢复党的组织。10月底,根据中共北方区委农委的指示,召开全体党员会议,成立了中共玉田县特支,书记张明远,隶属于中共北方区委。1927年1月,张明远代表中共玉田特支到北京向中共北方区委汇报工作时,李大钊表扬了玉田特支的工作,认为反抗“旗地变民”的斗争对于推动整个北方农民运动作出了出色的贡献。他告诫张明远,中国是一个农业国,农民是革命的主力军,对革命战争的成败极为重要。他要求玉田党组织要提高对中国国情的认识,把农民组织起来,用自己的力量解放自己。他还批准了玉田特支建立县委的请求,指定张明远任书记⑨。

  此外,中共北京区委和李大钊还通过中共天津地委派共产党员刘格平在津南的沧县、献县、吴桥县、故城县、庆云县、盐城等县的农村建立了党组织,派北京党组织成员王子清在磁县农村建立了党组织,派何资深、杨洪涛等共产党员在张家口郊区的孤石村和东湾子察哈尔农林试验场建立了党组织。到1927年春天,已在河北的大部分农村建立了党组织。

  李大钊与天津党组织的建立

  天津的党组织是在李大钊的关怀下建立起来的。1919年9月,李大钊应觉悟社的邀请赴天津讲学,1920年8月,他亲自参加觉悟社在陶然亭的集会并发言。1920年在他的指导下,新生社改组成为马克思主义研究会,成为在天津建团的基础。1920年11月,李大钊派遣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员张太雷去天津筹备社会主义青年团,并建立天津的第一个团小组。1921年1月,张太雷赴苏参加共产国际远东局工作,团小组停止活动。在这种情况下,李大钊指导于方舟、韩麟符等人以马克思主义研究会为基础,建立了社会主义青年团小组。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根据中共中央关于对青年团进行整顿的指示,1921年11月,在天津建立社会主义青年团支部,在此基础上,在李大钊的培育下,在天津的青年团员中发展一批党员,从1921年至1923年,李大钊亲自介绍马骏、安体诚、于树德、韩麟符等人入党,在建立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革命统一战线以后,在革命形势不断发展和天津的党团员不断增加的情况下,中共中央决定由于方舟、江浩、李锡九在天津建立地方党组织。在李大钊的指导下,1924年3月,于方舟等在天津高等工业学校召开青年团成立大会,于方舟在会上传达了中央通告,说明了团组织在天津的活动范围、方法。会议选举于方舟、邓颖超等十人为执行委员会委员和候补委员,建立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天津地方委员会,由于方舟任委员长⑩,并召开中共天津地方委员会成立大会,由于方舟任书记,江浩任组织委员,李锡九任宣传委员,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中共天津地委建立以后,派党员到工人聚居的地区开办平民学校,开展工人运动,并逐步建立了党的基层组织和工会组织。

  李大钊与内蒙古党组织的建立

  李大钊非常重视和关心民族问题,他亲自主持成立了民族问题研究小组,他曾指出,应该把研究民族问题当做研究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内容。他认为,蒙古人民必须和汉族人民团结在一起,才能谋求自身的彻底解放。李大钊在领导北方革命运动的同时,即着手在内蒙地区的建党工作。当时,由于帝国主义、封建军阀和内蒙古封建王公的政治压迫与经济掠夺,使内蒙地区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非常尖锐。1923年夏,一批蒙族有志青年来到北洋军阀政府开办的北京蒙藏学校学习,李大钊和中共北京区委关心和重视蒙藏学校的工作,为了培养蒙族干部,李大钊和邓中夏、赵世炎、韩麟符等人多次到蒙藏学校宣传马克思主义,并组织蒙藏学校的进步学生参加北京大学的革命活动,使他们逐渐懂得了民族斗争与阶级斗争的关系,认识到了内蒙古人民的解放斗争和全国各民族解放斗争的一致性。1924年4月,在蒙藏学校建立了内蒙古人民革命青年团,到1924年底,该校的进步学生多松年、张良翰、吉雅泰、云泽(乌兰夫)等38人加入了共产党。在革命统一战线建立以后,为了开展内蒙古地区党的工作,李大钊派遣张良翰、多松年等回到绥远、察哈尔地区,他们在发展国民党组织的同时,秘密建立共产党组织。与此同时,在李大钊影响下的热河进步青年韩麟符、陈镜湖、郑丕烈、杜真生等人先后加入共产党,李大钊把他们派回热河(因位于内蒙古东部,有东部内蒙之称)开展建党工作。在冯玉祥的国民军进驻张家口以后,李大钊认为在内蒙古建党的条件已经成熟,便决定在绥远、察哈尔、热河、包头一起建立中共工作委员会,由吉雅泰任中共绥远工委书记,张良翰(后多松年)任中共察哈尔工委书记,陈印潭(后杜真生)任中共热河工委书记,翌年又派李裕智去包头建立了中共包头工委并任书记。以上人员,除陈印潭、杜真生以外,均系蒙藏学校学生。

  1925年10月12日,在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的关怀下,在张家口成立了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它是内蒙古地区坚持反帝反封建纲领,代表内蒙古劳动人民利益的统一战线性质的组织。成立以前,李大钊曾亲自向吉雅泰作了重要指示,并指派江浩、王仲一作为中共北方区委代表参加成立大会,江浩以首席代表的身份讲了话。吉雅泰、乌兰夫等人被选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的候补执委。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的成立,对于团结内蒙古各阶层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王公的特权制度,开展内蒙古地区的革命斗争,起了积极的作用。

  李大钊与晋豫陕甘和东北地区党组织的建立

  山西党组织是李大钊派遣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员高尚德到太原建立起来的。1921年4月,高尚德被李大钊派回山西筹建社会主义青年团,5月1日,在太原成立了山西社会主义青年团小组。1924年5月,高尚德受中共北京区委和李大钊的指派,再次回到太原开展建党活动,建立了山西的第一个党小组。在此基础上,于同年秋建立了中共太原支部,隶属于中共北京区委。

  河南早期的党组织是在李大钊的关怀下建立起来的。1921年,河南的第一名党员赵子健在郑州从事革命活动期间,经常得到李大钊的指导。河南第一个党小组的负责人游天祥和在河南建党过程中起重要作用的刘天章,都是由李大钊亲自介绍入党的。在建立革命统一战线以后,李大钊通过与国民二军军长胡景翼的统战关系,派刘天章到驻守在河南开封的国民二军创办学生军并担任学员队大队长。刘天章利用这一有利时机,在学员队里建立了党团组织,不到一年的时间,发展党团员近百名。与此同时,刘天章还时冯昌毅等共产党员一起在河南省立第一师范、省立二中等学校的进步师生中发展一批党团员,并建立开封团地委⑾。在此期间,李大钊多次听取河南党组织的汇报并作出指示。在李大钊的关怀下,1925年10月,成立中共豫陕区委,促进了河南工农革命运动的发展。

  陕西的党组织是李大钊派遣魏野畴等共产党员创立的。魏野畴于1923年初由李大钊介绍加入共产党。1924年春至1926年春,魏野畴在西安省立第一中学和第三中学任教期间,以教书为掩护发展党的组织。魏野畴与吴化之等共产党员一起整顿了西安的团组织,成立了共青团西安地方委员会。在此基础上,成立了中共西安特别支部,由吴化之任书记,魏野畴和雷晋笙任委员。1926年初,经中共豫陕区委批准,成立了中共西安地方委员会⑿。从此以后,陕西的革命运动有了很大的发展。

  甘肃省的建党工作是在李大钊的直接关怀下,通过在冯玉祥的国民军工作的共产党员进行的。1925年1月,冯玉祥任西北边防督办。李大钊针对这一有利革命形势,决定把统一战线工作的重点放在张家口,做争取冯玉祥国民军的工作。李大钊与徐谦一起到张家口与冯玉祥长谈,对冯玉祥的思想转变打下了基础。在李大钊的倡议下,中共中央先后由中央机关和中共北方区委派遣200多名共产党员到冯玉祥的国民军中工作。1925年5月,中共北方区委派遣的王一飞、张兆丰、孙荩萱、郝久亭等共产党员建立了中共国民军三军三旅军校支部。五卅运动以后,根据李大钊和徐谦的建议。冯玉祥收容700多名由全国各地奔赴张家口的青年学生,成立了西北陆军干部学校,我党在军校学员中发展一批党员,1925年10月,成立了中共西北陆军干部学校支部。在1926年9月国民军五原誓师以后,我党还发展了蒲化人、南汉宸、刘仲华等国民军高级军官入党。由于我党的工作,对于国民军进军甘陕,与北伐军会师中原起了重要作用。

  1925年春,中共中央派遣宣侠父等九名共产党员到达北京。经李大钊推荐,他们以左派国民党员的身份到国民军中工作,宣侠父被任命为宣传员。1925年10月,国民军二师师长刘郁芬被冯玉祥任命为甘肃省代理督办,宣侠父随二师西征到达兰州后,与共产党员钱清泉一起在二师秘密发展共产党员,建立党的组织。1925年冬,根据中共北方区委的指示,宣侠父、钱清泉和在兰州的共产党员张一吾一起建立中共甘肃特别支部⒀,从而使甘肃的工农革命运动有较大的发展。

  李大钊对东北地区复杂的斗争形势极为重视,1922年2月,中共北京地委派遣马骏到哈尔滨,利用《晨光报》开展革命活动,并在他的家乡吉林省宁安县建立起东北的第一个党小组。1923年,中共北京区委曾派陈为人、李震瀛到哈尔滨、沈阳、大连等地从事革命活动。吴丽石由李大钊推荐到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1924年秋,吴丽石从苏联回国以后,被中共北方区委派到哈尔滨从事建党工作。他到三十六棚中东路总厂机务段以小工的身份从事工人运动。并发展先进青年工人张有仁、姜文洲等人入党。成立了三十六棚党支部。并根据李大钊的指示,创办《哈尔滨日报》。1925年11月,成立了以吴丽石为书记的中共哈尔滨特支。1926年初,成立了中共北满地方委员会,由吴丽石任书记⒁。五卅运动以后,李大钊派遣共产党员任国祯回原籍奉天(沈阳)开展建党工作。任国祯和吴晓天一起利用开办暑期同学会的机会,发展一批党团员,建立了党小组。同年8月,成立了中共奉天(沈阳)支部。1926年中共北方区委又派邓如皋等人到大连建立了党组织。到1927年春天,已在奉天、大连、哈尔滨、吉林、长春、牡丹江、双城、北宁路、台安等地建立了党、团组织⒂。另外,在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立以后,李大钊与山东济南的王烬美、邓恩铭取得了联系,并派吴慧铭、陈为人到济南向他们介绍北京共产主义小组的经验,帮助他们在山东建立共产党组织。

  综上所述,从1920年10月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立以后,李大钊通过北京党组织派遣共产党员先后到北方各地建立共产党组织,到1927年春天,除北京以外,已在河北、天津、内蒙古、热河、山西、河南、陕西、甘肃、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等北方的广大地区建立了共产党组织,北方各地党组织的建立,对于开展工农革命运动,配合北伐军的胜利进军,起了重要的作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以后,李大钊被奉系军阀杀害,北方党的组织遭到严重破坏,但不少地区的党组织在极严重的白色恐怖下,继续坚持斗争,不仅保存了革命火种,而且为迎接中国革命高潮的到来,做了必要的准备。

  ① 见《李大钊文集》(上)《李大钊烈士碑文》。

  ② 《李大钊文集》(下)第42页。

  ③ 见王树信、刘建才:《马克思主义在唐山的传播与党团组织的建立》,《河北党史资料》第7辑。

  ④ 以上参见《中共张家口市委组织史资料》。

  ⑤ 以上参见《中共石家庄市委组织史资料》。

  ⑥ 《石家庄党组织建立和发展概况》,《河北党史资料》第7辑。

  ⑦ 《李大钊文集》(下)第824页。

  ⑧ 以上参见《乐亭党组织的创建发展及其主要活动》,《河北党史资料》第7辑。

  ⑨ 以上参见《玉田早期的农民运动和武装暴动》,《天津文史资料通讯》1984年第2期.

  ⑩ 窦爱芝、刘玉芝:《于方舟》,《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1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⑾ 梁星亮等:《刘天章》,《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2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⑿ 张守宪等:《魏野畴》,《中共党史人物传》第5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⒀ 金戈等:《宣侠父》,《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5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⒁ 罗占元、许庆昌:《吴丽石》,《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2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⒂ 齐文华:《任国祯》,《中共党史人物传》第18卷,陕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李大钊研究文集》

文章原载于人民网  作者  张振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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